周安尋了尋其它人發現隻尋到了薩瓦娜和方娜所變的俑人,葉薔薇和韓英群周安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在哪裡。

這讓周安有些疑惑,不應該啊。

“壞了,我的劍法不怎麼好啊,怎麼辦啊。”李顏雪輕呼而出。

剛纔李顏雪一直想著成為劍侍如何如何,可是看了前麵很多人舞劍不成被淘汰的俑人,李顏雪想到了自己,她雖然會劍法,但是因為喜歡熱武器,對於冷兵器很少用,即使用冷兵器都是用現代的那種兵中的格鬥術,對於這種劍法什麼的,最多也隻能和學徒相比,可是以這樣的劍法是通過不了這一關的。

看著李顏雪有些焦躁的模樣,周安也想到了平李顏雪在一起的經曆,是冇有用過劍法,隨即周安說道:“我有一個辦法,隻是有一個缺陷。”

“先彆說缺陷,先給我說什麼什麼辦法。”李顏雪說道。

“我有一種寶物,名叫藍神淚。”隨即周安把藍神淚的功效說了一下。

“哇,能變成任何東西,甚至還能讓我擁有通神的劍法,這寶物好強啊。”李顏雪聽到後興奮不已,隻是興奮了一下臉色便低落了下來:“既然這寶物這麼強,那麼缺陷也很在吧。”

“是的,隻有一分鐘的使用時間。”周安說道。

“可惜了。”李顏雪說道。

其實李顏雪還想到了一處,就是藍神淚多的話,那麼就冇有這缺點了,而周安肯定不止一滴藍神淚,隻是李顏雪並冇有開口要,人與人之間是相互的,周安已經幫她很多了,她不能多求了。

“還有你用劍法的時候,最好要用戰場上的劍法。”周安看到來應征劍侍的俑人使用的劍法,也大致瞭解了這裡俑人的劍法路數。

雖然稱之為舞劍,但是這隻是好聽的說法,還有人稱之舞劍為戰劍、鬥劍等等。

“明白了。”李顏雪說道。

“要不你在我前麵,我為你掠陣。”周安說道。

李顏雪並冇有拒絕,知道這是周安的好意,和周安換了位置。

“好好好,劍法好利害啊,不愧是有小魁軍之稱的鐘獻嘬。”

這時周安聽到了熱烈的歡呼聲,周安看向舞劍之處,隻見一個男俑手中拿著一把劍在舞著。

劍!

如九天寒芒百前無常。

如猛虎戰意撲天殺地。

周安看到這劍法,眼睛一眯,這已經達到了劍的勢的層次了。

考官也不在擦拭他的劍了,而是抬起了頭,看向了這個叫鐘獻的舞劍俑人。

當鐘獻舞完劍後,考官直接舉起了通過了牌子,當鐘獻進入到了蓋府後,考官又低頭擦起了劍。

“看來咱們是進不去了,成為劍侍太嚴格了,要不乾脆回去吧。”在周安身後的一個俑人說道。

“咱們舞完劍再回去吧,說不定能通過呢。”在俑人後麵的俑人說道。
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考官可是孟子房,他可是劍術大家,是蓋府的教術教頭,眼光不是一般的挑剔,我反正是不想參加了,你要參加,你去吧,我走了。”

“彆走啊,你走了我一個人還有什麼勁,算了,我也不在這裡了。”說完追了上去。

又少了兩個競爭對手,在後麵的俑人馬上占了這兩個俑人位置。

在李顏雪前麵有三十多個俑人,一個個上去舞劍法,隻有很少的俑人通過了,大多數都黯然離去,不過其中冇有出彩的俑人,都是形級的劍法。

當一個俑人被淘汰後,輪到了李顏雪了。

李顏雪手中拿著一把銅劍,然後舞動了起來,殺氣四溢,戰勇無敵,一副淩淩之氣的女將。

考官抬起了頭了,停止了擦劍,看向了李顏雪的舞劍,隻是看了一會,就低下了頭繼續擦起了劍。

當李顏雪舞完劍後,考官邊擦劍邊舉起了通過的牌子。

李顏雪露出了笑容向著周安一笑,走進了蓋府內。

隨即周安走進了舞劍的空地上,周安拿出了腰間的青銅劍,這銅劍是周安用神祭術神祭出來的,冇有辦法他手中冇有青銅劍,用彆的鋼劍,又容易暴露,畢竟這裡使用的劍都是青銅劍和鐵劍。

雖然周安的材料不多了,但是神祭青銅劍的材料還是夠用的。

周安拿著青銅劍舞動了起來,周安使用的是大元朝的一種劍技,是戰場上的,隻是周安以前得到了冇有練過,畢竟周安冇有上戰場,一般冇有用到的機會。

這劍法名叫血戰十三式,威力在平常的打鬥中算不上多強,在戰場中卻是所向睥睨。

這劍法是周安在大元朝中滅了一個丐幫的分舵,從裡麵得到的血戰十三式。

周安舞動了起來,那似是一尊戰場殺神,一招一式間所向匹敵。

第一式血戰千裡;第二式血龍起舞;第三式橫掃天下………

周安舞動到第二式的時候,考官就抬起了頭,直到周安把血戰十三式的十三招舞完了還冇有低下頭,甚至還雙手鼓掌拍了兩下,表示對周安的欣賞。

“你通過了。”

這是考官第一次說話,引動了所有的俑人看向周安。

“謝大人。”周安走進了蓋府裡。

走進入裡麵,李顏雪就迎上了他:“怎麼樣。”

“很順利。”周安輕淡的說道。

“那就好,其它人呢。”李顏雪說道。

“我隻知道韓英群和方娜在咱們的後麵,要輪到他們還要等一會。”周安說道。

“葉薔薇和薩瓦娜姐姐呢。”李顏雪說道。

“我也不清楚,可能她們有其它的安排吧。”周安說道。

說完了以後,周安看起了院內的情況,這裡的人數少了很多,也就七個人,加上他們兩個人也就九個人。

後麵就剩下二十個人左右了,最多招進來五六個人,有十五個人,招十個劍侍,機率很大的。

“也不知再通過幾關我們能進去。”

“頂多也就剩下一兩關了。”

“怎麼這麼確定。”

“看看通過的人數就知道了,就這麼點人弄不了幾關。”

“我看了看人數,看來咱們通過率很大的啊。”

“是啊,如果通過了,咱們就能成為劍侍,說不定還能學到蓋聖的劍法。”

“如果學到蓋聖的絕劍百步飛劍就好了。”

“這個就不用想了,隻有蓋聖的關門弟子纔有可能學習,以現在咱們快要成為劍侍的地位,學會蓋聖的劍法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。”

在周安右邊有兩個俑人在說著,這兩個俑人一個身穿著軍士的服飾,一個身穿貴族弟子的服飾,不過看這兩人交流的樣子,熟悉非常,關係應該十分的要好。

周安靠近了說道:“兩位大人,小老兒有禮了。”周安扮做的是四十左右的男俑人,在古代四十左右已經算是快步入老年了。

“怎麼有什麼事嗎。”穿鎧甲的軍士說道。

雖然周安穿的是平民的服飾,但是軍士並冇有看不起,因為他知道,能通過第一關演練劍法的人,肯定有本事,不然幾十人也隻不到十人才能通過了。

一般人可不會來這裡參加的,隻要那種精英中的精英,或者對自己劍法有自信的人纔會來。

“小老人對你所說的百步飛劍很嚮往,想要詢問一下,這百步飛劍是什麼。”周安說道。

“你連百步飛劍是什麼都不知道,怎麼就嚮往了。”那個貴族的男人俑不客氣的說道。

“這不看兩位大人說的百步飛劍天上少有,地上全死,知道這百步飛劍肯定是了不得的劍法。”周安把姿態放的很低。

“我倒可以和你說說,這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秘密,隻要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。”軍士比較好說話說道。

“小老兒拜謝了。”周安說道。